第十一章各取所需 (第1/2页)
从卢元卿的办公室出来,走廊上静悄悄的。张沫总算松了口气,在那里待的时间太长,要是被其他同事看到,难免让自己有点觉得难堪。
张沬回到重症监护室查看了一下母亲的情况,她仍沉睡着。看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,也没有看到徐文光和沈晶的影子。
看样子,母亲手术后的情况比较稳定,如果有什么不正常,就算是她和卢元卿主仼在办公室里谈话,也应该会接到他们的通知。
即使如此,张沫还是不想马上离开,只想和妈妈在监护室多待一些时间,于是开始处理一些医护相关事务。估计今晚如果没有什么紧急事情,十二点钟时就可以下班。
想起卢元𡖖和自己说的那些话,她发觉脸上一阵燥热,心里止不住悸动。
她不明白,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?难道这就是潜服在心里已久对父亲的关爱和渴望?抑或是对和父亲一样长相英俊男性的喜欢?
一连串的问号瞬间在她的大脑浮现,竟让自己无从答复。但她清醒地知道,在与卢元𡖖见面时,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,不管怎么样,这是自己迈出的第一步。
她很清楚,自己不能再为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情烦恼,胡思乱想,而失去客观的判断力。
既然自己不讨厌卢元卿,就不要再有后悔的想法。人生应由她来作主。在她目前接触过的男性朋友中,实在也挑不出一个和他一样对自己体贴入微的人。
卢元卿的年纪是大了点,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,只要自己不嫌弃,别人背后说三道四也不过三五天就会过去,毕竟没有人会深究下去。
她和卢元卿在碧水轩见面时,就猜透了他的心思。他费尽心机布下的每一个局,就是想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儿子。
刚才在他的办公室里,她听到的是卢元卿为了取悦自己,而转入的五十万和真心的表白。不管怎么样,也可以看成是他的诚信表现。
她也曾幻想过,如果同意了卢元𡖖的要求,从医院方面的先进检测技术和他的人际关系,生下的是男孩,是不会有悬念的。
对于天生就有恋父情结的自己,做个单亲母亲,每天看着儿子健康长大,直至娶妻生子,也是自己所盼望的。
想到这些,张沫陡然地感觉到了情绪激昂亢奋,甚至不能自持。为了让自己更清醒地理通一些思路,她走到冲洗槽前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再次回头看了看熟睡在病床上安睡的母亲。
在得知母亲患了动脉瘤的几天来,她从未好好睡过一觉。母亲虽然是施行了动脉瘤切除手术,但由于已是五十多岁,因此患有其他疾病的概率也很高。
母亲手术后的感染也会随时发生,要挽救她的生命,就得像天平一样保持平衡,实在不能大意。
好在余下的时间里,什么意外的事情也没有发生。母亲在监护室的这几晚,张沬睡得很沉,也很踏实,心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。
在转班时,张沫特意去探望了母亲。她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。正坐在病床上的母亲,看见女儿走了进来,笑着向张沫打招呼。
张沫把装着鸡汤的保温瓶放在床前的桌子上,用碗盛了些端到母亲面前。
“妈,你感觉胸口有些什么不舒服吗?″
“也没有什么,就是仿佛做了一场梦。″
“是吗?″张沫说着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″
“刚才查房的时候,没有看见你。那个给我动手术的卢主任说,你每天都走得很晚。″
“对,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的身体,怕被感染了。你尝尝这鸡汤,看合不合胃口?″张沫把汤匙送到母亲嘴边。
“嗯,味道不错。在你来之前那个卢主任又来了,我真想不到他那么关心我的康复。他说曾经看过我的舞蹈,觉得能认识我很高兴。″
“哦?他还跟你说什么了?″
“他还说怎么也想不到,你是我女儿,就在他手下工作。这人说话幽默,把我都逗乐了。只是…″
“只是什么?″张沫的心里一紧。
“他说只要有事,尽管告诉他,让我别客气,不管什么事都会全力帮忙。″母亲喝了一口鸡汤,好像对卢元𡖖的印象不错,“你要好好谢谢他。″
“我会的。″张沫从母亲说话的口气中,下意识地觉得卢元𡖖在关照她的康复是下了苦心的。
“那个卢主任,年纪有快五十了吧?″
“那里,人家已经五十二了。″
母亲听她这么一说,诧然地看着张沫的脸,“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?″
“妈,我们都在一个科室,他是主仼医生,就自然记得了。″张沫脸上有点不自然。
“是这样啊,你父亲在他这个年纪时,也是和他这样差不多的身材。说起来,从外表上看,还真的有几分相似呢?″
正因为对父亲的思念还栩栩如生,张沫的感觉何尝不是和母亲一样。但她不想在母亲面前过多谈论卢元𡖖,以免她会发现自己对他有好感,更何况是那个刚向自己表达过诚意的主任医生。
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有意回避的话题,母亲却偏有兴趣,“我总隐约感觉,卢主任似乎对你的情况特别上心,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事,这是为什么?“
“因为替你动手术的主刀医生是他,我又是他手下的护士。他出于好奇,想了解一下我的生活情况,不也很正常吗?″
母亲似乎对她的回答不以为然。她压低声音说道:“不对。我经历过的亊多了,像他这样的人,从眼神里我就可以判断出,他一定是对你怀有某种目的。″
“妈,他可能对我有点好感,就算他喜欢我,又能怎么样呢?“张沫的心跳动得厉害。“他可是有家庭的人。″
张沫不得不佩服母亲的洞察力。就凭卢元𡖖不经意的一些语言,她就能敏感地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。“何况他都可以当我的父亲了。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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